自己的小孩心性。
但商时凛很清楚的知道,这只是儿童时期无法抹去的感觉。
他又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。
商时钰回过神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玩味,很快又换上温和的模样。
“哥“喜欢”就好,我下次再调整一下味道。”
商时凛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信息素压抑又暴躁地在体内蔓延。
他握着勺子,一口粥入口,寡淡无味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沈晏瞥着商时凛僵硬吃粥的模样,心底那点快感翻涌起来。
哼。
挑衅他。
等眼前这个人知道,他心心念念护着的弟弟,早就被自己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时候——
表情一定会比现在精彩一万倍。
最近沈晏总是这么想,他快迫不及待了。
嗯,该怎么让他知道呢?
三人间的氛围格外奇怪,除了商时凛默默喝粥,就只有沈晏和商时钰有时亲密的动作。
一顿饭几人吃的都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吃完了。”
沈晏放下碗,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角。
“我也吃完了。”
他刚放下碗,商时凛的声音就紧跟而上。
沈晏抬眼,似笑非笑地扫过去:
“商总这是跟我同步进食?”
商时凛没理他的调侃,只是将空碗往桌沿一推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哥,这碗挺贵的。”商时钰有些幽怨的开口。
他摆摆手,开始收拾桌子。
商时凛什么话都不说,就干坐在沙发上。像尊没温度的冰雕,目光沉沉落在前方空处。
沈晏没理他,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。
电视播放着最新的新闻,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分析着国际局势,背景音澎湃热烈。
商时钰很快就将东西收好,坐在了沈晏旁边。
他很自然地往沈晏身边靠了靠,身体贴上沈晏,和沈晏一起看起了视频。
这一幕落在商时凛眼里。
商时凛感觉牙有点痛。
电视里的新闻声再热闹,也盖不过客厅里这诡异的沉默。
一个玩手机,一个装柔弱,一个像尊冰雕硬杵在那儿。
一只手摸上沈晏的大腿内侧,指腹轻蹭。他偏头扫了商时钰一眼。
商时钰唇瓣擦过他耳廓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阿晏……”
好歹两人那啥过,沈晏被这么一撩,没什么意外的起了。
当然,沈晏绝对不是控制不住自己,而是因为他因为温宁戒欲太久,现在这么一释放,很容易就被勾出火。
商时凛只觉一股腥甜气往上涌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沈晏身上放肆,看着沈晏没推、没躲。
沈晏默许了。
“沈晏。”
他开口,冰薄荷味刺鼻。
沈晏这才慢悠悠抬眼,看向他,似笑非笑。
“何事?”
商时凛霍然起身,一把攥住商时钰的手腕,狠狠往上一扯。
“啊——”商时钰痛呼出声,“哥……”
沈晏脸上的笑瞬间冷了。
“放开。”
“我有事跟他说。”商时凛难得开口解释一句。
“放开。”
“阿晏。”
沈晏刚说完,商时钰微笑的对他摇了摇头
“阿晏,你先去公司吧,我和哥聊两句。”
商时钰说得温顺。
沈晏盯着商时凛攥着他手腕的手,冷眉头微蹙,却没再坚持。
“随便你。”
他丢下一句,起身拿起外套,临走前扫了商时凛一眼。
门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两人。
商时钰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,他猛地甩开商时凛的手,揉着发红的手腕,嗤笑一声。
“野种,别碰我。”
他刚甩开商时凛的手,一股威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,膝盖忍不住向下弯曲。
eniga顶级的压制力。
争锋
商时凛站在原地,周身冷得像冰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蠢货。”
他开口。
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要靠近沈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