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神奇的东西。
白蒋和许黛星不是严厉的父母,一般情况不会干涉孩子们的私人生活,想到此,两人默契结束话题,反正他们有为孩子兜底的能力。
……
白鹤越眼中的世界与常人不同,在见到委托人的那一刻,他第一时间看向的是对方肩膀,那里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阴气。
穿金戴银的中年人用手帕擦了擦额头虚汗,见到人时伸出胖乎乎的手,恰到好处的热情,“大师,可算见到本人了,您一定要帮帮我!”
白鹤越后退一步,对怔愣的中年人道,“别叫我大师,以及,不要离我太近。”
他的身体常年阴气环绕,所有靠近的人或多或少受到影响,轻则倒霉一阵子,重则出些不大不小的意外,伤筋动骨。
解释起来很麻烦,并且对方不一定相信,白鹤越索性任由猜测,想象力丰富的人自会脑补。
果不其然,中年人脸色严肃,连连点头,一直后退到包间另一头墙面,“大、白先生,您看够远了吗?”
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跟站军姿一样,颇有些喜感,白鹤越无奈,“倒也不用这样。”
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请坐,和我说说你的情况。”
在中年人坐下时,他郑重补充,“事先说明,我并不是算命先生,也没有看破过去未来的能力,更不能未卜先知。”
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苍白脸侧打下一片阴影,清如玉石的音色缓缓流淌,“我只负责解决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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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怀好意镜中妖(11)
张福多立马点头,“晓得的,我都晓得的,在来之前老李跟我说了有关您的事,我都记得!”
然后脸色一苦,“说出来不怕您笑话,在您之前我找了四五个自称大师的家伙,前前后后花了两千多万,结果事情别说解决,反而更严重了!”
【呵,那些个沽名钓誉的当然解决不了,现在鬼物实力一天一个变化,更别提盯上他儿子的那个家伙。】
张福多接下来说的正应了童子鬼的话,“我儿子他最近非常倒霉,已经倒霉到了一定程度!”
怕白鹤越不信,张福多开始举例子,“上个月跟朋友路过篮球场,那篮球愣是在十几个人里精准砸中了他的脑袋,去医务室后发现平常一年没几个人光顾的地方居然排起了长队,等轮到他时恰好医生们食物中毒进了医院——”
“还好最后没什么大碍,就是砸懵了。”张福多喘了口气,继续道,“从那天开始,他仿佛被霉神找上了。”
“出门差点被半空飞来的花盆砸破脑袋,想喂喂流浪动物掺合进猫狗大战,被合作双方追了三条街,吃个饭误食有毒菌子差点没救回来……”
张福多欲哭无泪,“我本想让他最近待在家里不要出门,谁知不过两天,那孩子今早跟我说要去学校,信誓旦旦拍着我肩膀说包没事的。”
童子鬼嬉笑一声:【包有事的。】
白鹤越言简意赅,“我需要尽快见他一面。”
“没问题!”张福多掏出手机,“那小子课少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——”
“这臭小子!”
张福多一拍大腿,“您别急,我给他朋友打个电话。”
白鹤越想说自己其实不急,但见对方风风火火的样子决定保持沉默,脑海中回应:【又要麻烦你了。】
童子鬼哼了声:【知道就好,看在能吃个‘零食’的份上勉为其难原谅你。】
白鹤越知道童子鬼的嘴硬心软,顺势哄了两句:【没有你的帮助,我不会有今天。】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童子鬼惨白的脸泛起诡异红晕:【行了,啰里啰嗦,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感动的。】
一旁的张福多电话再一次没打通,心下开始紧张,还是白鹤越开口提醒,“我们可以去学校找他。”
“对对对,瞧我这脑子!”
张福多二话不说去开车,一路上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儿子的事,得到白鹤越的应声后开始止不住话头,仿佛能凭此减轻些心理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