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怀到底是吃过亏的,即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慌忙后退避开他,又赶忙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:“这个、你的……不知怎么就又在我包袱里了,还给你。”
这着急忙慌的动作,仿佛手中拿的是挡箭牌一般。
景睨垂眸,望见她手中之物,眉峰却皱蹙起来,眼神越发暗沉。
原来正是之前秦弱纤翻出的那枚玉佩,之前景睨陪着善怀往宝丰楼去的时候,趁机塞在了她的衣包袱里。
之前善怀没发觉,昨儿回来后才看到。
她倒是想过兴许是景睨又塞进来的,又或者万一是不小心掉进来的,总归自己不能私藏,且又这样名贵。
景睨不接,只淡淡地说道:“给出去的东西,我从来不会收回来,你要不喜欢,索性砸碎了就是了。”
善怀不由想起知县夫人给金镯子时候的话,怎么他们都这样。
她却看出景睨似乎不太高兴,也不敢再推让,于是道:“我只是觉着太贵重了,我又衬不起这个。”
景睨面上才又浮现三分笑意:“谁说的,我的东西爱给谁就给谁,既然给你,你必定衬得起。”
善怀握着那玉佩:“那我先放起来好了。”
她转身回屋,正要拿包袱,忽见景睨随着迈步进内,善怀吃一堑长一智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景睨自顾自在炕沿上坐下:“我歇歇脚不成么?”
善怀本是要把玉佩放进包袱里的,此刻也不敢靠前了,一步步后退到柜子边上:“那……你歇着,我去看看鸡。”
她低着头要往外溜,景睨本就半靠炕边,见状抬腿。
他的腿极长,又是经年练武的把式,轻轻地扫出去,正好把门拦住,趁着善怀止步的当儿,顺势抬手一抓,把她拉到身旁。
“你干吗好像很怕我?只顾跑什么?”景睨凑近她耳畔,低语。
暖湿的气息喷了过来,善怀耳朵痒痒,很想躲开:“没有,我看看鸡。”
景睨舒眉展眼:“有什么可看的,我不比鸡好看么?”
善怀扭头,眼前少年色如春晓,浓淡相宜,确实美得很,但她偏偏知道,这张脸是骗人的,她见过那个怪模怪样长大到骇人的丑家伙,领教过他那些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恶劣手段,不会再被骗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,感谢一美、如鱼得水宝子的地雷~
小景:我与鸡孰美?
小唐:公美甚,鸡何能及君也~
善怀:这两个人叽里咕噜的不太正常
老王:看来还是我最正常吧
善怀:是把你打出幻觉了么?